三评民进党“执政危机”之一:畸形的“民选独裁”

对于民进党越发“独裁”的讨论已经不胜枚举,对于“绿色恐怖”的批评同样不绝于耳。香港《亚洲周刊》曾以蔡英文身披龙袍的封面直指民进党“民选独裁”的真相,并引发了民进党当局的强烈反应。对于民进党背弃所谓“自由民主”的指责,并非如民进党所说是大陆方面发动的“认知作战”,因为批评民进党背离“初心理想”的往往是民进党“前大佬”或者目前与民进党渐行渐远的“前同志”,如郭正亮、陈文茜、施明德等等,甚至连台湾地区前正副领导人陈水扁和吕秀莲对民进党也不乏“痛心”的批评。

 

准确来讲,蔡英文执政后的“权力当局”,与“前蔡英文”的“民进党在野集团”形成了政治对立。其根源在于蔡英文当局是借“民主之力”(即民进党内各个选票集团的合作)执政后,却未实行和分配“民主之利”(即给予支持者和各个派系合理的政治回报),随后又借着“民主之名”(即全面执政带来的所谓“政治代表性”),用“乱作为和不作为”彻底革了台湾的“民主之命”(即所有红利除了给“亲蔡”力量分肥,上供给美国,却没法给选民最起码的政治交待和治理成绩)。因此,台湾岛内,除了蔡英文政治集团还拿着“民主拜物教”充当“台独有理,反动无罪”的神主牌,并借着这块神主牌,给所有的反对力量和反对声音套上“反民主”的罪名外,实际上台湾民众正在反复被民进党执政下的无数惨烈事实所教育乃至教训,在政治上已经有所觉醒。

 

虽然从整体层面来看,也许台湾主流民意并未上升到反思整个“选举体制”的正当性,但绝对意识到了“民选”可能成为“独裁”的“育儿所”和“遮蔽墙”。究其原因,之所以说“民选独裁”是“台独式民主”的必然“结局”,其“反中反共”的本质决定了其“选举核心议题”并非“民权”,亦非“民生”。民进党主导的“台独式民主”,必然会最大程度地压榨台湾人民所生产出来的价值和资源,以此来讨好强力支持者即美日等域外势力的欢心和支持,最终选择走向“民权”和“民生”的反面,这是“台独式民主”的内在反动本性所决定的。“台独式民主”必然是“民选式独裁”,而“民选独裁”体制的反动与无能,必将把台湾人民带入更大的苦难之中,因此也就孕育了台湾民众集体反思和反抗“台独话术”的必要性和可能性。民进党的斑斑劣迹表明,抛弃“台独”,台湾人民才能真正享有“民主”,这同样是根据事实和逻辑所推导出来的必然结论。

 

从政治经济学角度来分析,“民选独裁”就是作为上层建筑的蔡英文“亲美卖台”小集团与作为经济基础的台湾劳动人民和产业界的根本利益彻底背离的“政治现象”和“经济现象”。蔡英文当局的“民选独裁”不是简单的政治行为,而是民进党执政当局图谋“倚外谋独”的一种复杂的历史现象。究其根本,“民选独裁”体系,是为了保障美国在台利益以及民进党“亲美卖台”小集团利益而形成的一整套弥漫于“台独”观念、制度乃至行为的政治规训机制。这套机制在蔡英文执政时期彻底成熟,成为一套集伪装、欺骗、恐吓、暴力、强制和引诱等“话语治理技术”的“台独”整体装置。

 

有压迫的地方就有反抗,至少是引发群体性的自觉反思。除了国民党等天然的反对力量之外,就连民进党历来倚为铁盘的台湾青年群体在保护岛礁的社会运动中,也表现出对于民进党背离“绿色理想”的强烈质疑与集体不满。蔡英文当局明明是如此擅长“认知作战”,却实质性地失去人心。现在的陈水扁做电台政论节目,也是批评民进党和蔡英文当局,因为这是台湾人民唯一想听的,也是唯一认可的政治事实。以此推断,民进党“前精英”群体对于现在的蔡英文集团的集体“背叛”,即使不是他们自己的意见,也是他们代表很多真实民意出来表达的。蔡英文当局上台后的种种作为,哪怕是历来“反中反共”的所谓岛内自由派乃至“台独基本教义派”也是看不下去的。民进党“一党独大”的表面强势是“众叛亲离”的实质本相,在这种情况下,以“民主”的名义实施“独裁”,成为一意孤行的蔡英文当局的唯一可选的政治路径和治理话术。

 

总体来看,蔡英文当局的“民选独裁”不仅与美式民主体制的内在缺陷息息相关,其问题的严重程度可能又远甚于美国。

 

之所以说美式选举型民主存在内在缺陷,是因为“反民主”的民粹分子(如特朗普)同样可以借助所谓选举获得执政权,并且在美国最高层和最深处对于美式民主体制进行最强程度的破坏与解构,这就意味着选举通常只有程序上的所谓“合法性”,却无法保证当选者的“政治正当性”。蔡英文借助“反中反共”“保卫主权”的话术得以两次获胜,期间还经历了所谓的“韩流”等反民进党浪潮,足以说明选举型民主对真相是极易“失忆”的,投票选择可能是“临时”的,舆论倾向或许是“激情”的,因而是可操纵的,极易丧失实质的真实民意的代表性,给极端势力上台保留了“体制内反民主”的机会。

 

台湾“选举体制”的问题更甚于美国,是因为台湾的政治体制是次生性的移植产品,本身并不符合台湾的实际情况。

 

由于历史和现实的原因,台湾特殊的族群构成和“统独”斗争等因素在政治转型中将“民主”彻底简化为“选举”,使这种制度本身的内涵被抽离和压缩,与民主制度相关的“国家统一”、政治制衡、整体愿景乃至治理能力通通被无视和剥离,从而为现在“民选独裁制”的出现铺平了道路。归根结底,坚持“台独”的民进党不仅仅是刻意简化了“民主”的复杂实质,还过度美化了“美式选举”的政治功能,更在对比中时刻“丑化”大陆,形塑了“台独即民主”的“话语霸权”。

 

民进党从来不是一个民主政党(其内部有较为刚性的党纪和派系),却借助“民主化”的机会夺取了政权。从根本上说,如果台湾地区的政治体制中但凡还有一点民主基因的话,民进党的“天职”就是发现并消灭之,并使“民主”变成自家的专利权,“垄断民主”才能实现“终极独裁”,这就是民进党“台独式民主”的“夺权辩证法。”(作者:王丰收 京台文化交流研究中心兼职研究员)

 

(本文为投稿作品,不代表中国台湾网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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